燕凌寒的眉不再紧皱,只是看向赫云舒的眼神很不友好。

        赫云舒看了看他,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在你衣服上下的毒,对你无碍。”

        “鬼话!既然是毒,就不会单单对我有用!”

        “你长期用牛乳洗手,不知不觉间手上就有了牛乳的气味儿。刚好,我这毒药对牛乳最是敏感,所以,这毒药,只对你有用。”

        “你怎么知道我用牛乳洗手?”女子惊愕道。

        赫云舒看了看她,道“猜的。”

        女子看着赫云舒,心思微动,无奈那手上的痒意越来越重,让她几乎无法忍耐,根本来不及去想别的。

        她伸手去抓,碰到手的一瞬间就缩了回去。

        这么一抓,势必要留下疤痕。

        如此一来,她十几年来的精心保养岂不是白费了?

        这时,赫云舒说道“这段时日,你最好不要对我夫君做什么。否则,你这手上的红点会越来越多,越来越痒,到最后,你这双手都会烂掉,一块好肉都不剩!”

        “你休要危言耸听,区区一点毒药,还不至于能将我如何?”女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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