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急了,怒声道“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是县官的亲儿子,谁又能拿他怎么样呢?我婆娘死了,可我的孩子竟然活了下来。我如何敢让她继续待在那里,就带着她到了这山上。”

        说完,他又哭了起来。

        “当时的县官,叫什么名字?”

        “佟福成。”他咬牙切齿道。

        赫云舒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此人如今还在此地做官,仍旧是县官。

        “你们当地的税收,为何会这样重?关于税收,朝廷是有明文规定的,不得多收。”

        “朝廷?”男子冷笑一声,继续道,“在这里,他佟福成才是朝廷。他说收多少就收多少,谁敢说半个不字?”

        “你们就不往上告吗?”

        “告?那也得有本事走出这里才行。佟家父子很有手段,没有人能走出这里。哪怕是走出这里,也别想告状。曾经有人这样做了,一家十八口被当众剖开了肚子。我若不是烧了布庄,假死逃出来,只怕如今已经是冤魂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好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该兑现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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