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云舒也得以脱身,重新穿好衣服,梳了头。
这时,外面一大一小的声音传来。
“父王,你这个时候才起?”
这话,赫云舒听得忍俊不禁。
刚刚燕凌寒出去,是没有束的。如此长散落,自然会给人刚刚起床的感觉。
不过,燕凌寒的声音,倒是隐藏得很好。
“不是,我与你母妃已经起了很久了。只不过我们眼下正在学着给彼此梳头,所以都散着。”
“可是,父王不是早已会给母妃梳头了吗?”
“恭让,你有所不知,父王眼下学了新式,正要给你母妃梳。”
“哦,这样啊。”
“恭让,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