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泽?”燕皇诧异道。前阵子,燕曦泽闹着去赵家,想要带赵云卿离开,没奈何赵云卿的父亲不同意,这件事就那么一直僵持着。燕皇还以为,燕曦泽还一直待在赵家没出来呢,可是,眼下赫
云舒提及燕曦泽,想必是和这件事有些关联的。
于是,燕皇迫不及待道“传太子。”
很快,燕曦泽大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卷卷宗,双手呈上,道“父王,儿臣受皇叔开导,前去关中查探。从而查到廖家的一艘船倾覆于闽江之中,全船一百五十余人悉数毙命。事后廖家积极赔偿,免了死者家属的侵扰。但实际上,这一百五十余人不是被淹死,而是被活活炼油烧死的。而这由一百五十余人炼成的油,最终被用在了引驿馆的大火上。这卷宗上面
,清楚地记录了这一切生的过程。”
这份卷宗,燕皇是圆睁着双眼看完的。
看罢之后,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愤愤道“廖思敏,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陛下,此事民女全然不知,定然是有人暗中陷害。”
燕曦泽看向廖思敏,道“经手这件事的人,姓白,我说的没错吧?事后你要杀此人灭口,没料想被他逃了,此人现在已经被我看押。怎么,廖小姐想见见吗?”
廖思敏仍是摇头,坚称自己和此事无关。
赫云舒蓦地笑了,扬手甩出一沓信封,冷声道“廖思敏,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行了?怎么,这信封上的字迹,你不觉得熟悉吗?”
廖思敏只看了一眼,便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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