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暖阁的路上,赫云舒很随意的问道“灵毓,你为什么不怕那条蛇?”

        小灵毓停下脚步,仰脸看向赫云舒,那一双晶亮的眼睛在沿途琉璃灯笼的照射下熠熠生光“母妃,不怕就是不怕,这个还需要理由吗?”

        赫云舒不禁哑然,是啊,不怕一样东西,似乎是不需要理由的。

        只是,她看得出,那毕竟是一条毒蛇,对于毒蛇也不感到害怕的灵毓,是神经大条呢,还是虎呢?

        这个问题,赫云舒暂时想不出究竟。

        很快,他们就到了暖阁。

        这时候,几乎所有的朝臣都已经到齐了。

        燕凌寒一家四口,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他们的位置。

        在宫宴之上,尤其能体现尊卑。这一点,从位置的安排上就可以看出端倪了。

        燕凌寒的位置,紧挨着燕皇。余下的是各个封地的王爷,其次才是朝臣,长长的桌子一一摆开,绵延出很长的距离。

        而那坐在末位的,也只能隐约看到燕皇的轮廓。

        很快,在太监的通报声中,燕皇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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