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福全的询问,燕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看来,这嫣然姑娘审美很正确啊。
一时间,刘福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审美正确,什么鬼?不是应该说嫣然姑娘对孙公子图谋不轨吗?
见刘福全一脸懵,燕皇笑着说道你看嘛,我老了,自然不怎么好看。可那‘孙公子’就不一样了,青春年华,怎么看怎么好。
陛下,您您也看出来了啊。
是啊,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刘福全仔细打量着燕皇,诧异道您不生气?
听罢,燕皇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福全,道你这话真奇怪,我为什么要生气?
这难道不算是见异思迁?其实刘福全是想说这嫣然姑娘水性杨花,可他想到燕皇之前对她的维护,这才没有把话说那么死,想让燕皇自己领会到这一点。
福全啊,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算什么见异思迁?若是真有孙公子这么个人,或许我还会生气一下,但是,这原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人,我为什么要生气?刘福全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可他转念一想,当即就说道陛下,没有孙公子这个人这件事,咱们知道,可嫣然姑娘不知道啊。她就这么当着您的面和‘孙公子’说个不停
,我心里实在是替您委屈。委屈?这和委屈有什么关系?燕皇不以为然,反倒是对刘福全解释道,一个人面对其他人,当然有一个最基本的关于美丑的判断。和那‘孙公子’一比,我自然不算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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