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如此,这黄河一直在治,但却治本而无法治根!”雷长江并不是顽固不化之人,在提及到黄河和京城大运河的情况下,当即便被他的话说服了。

        夏顺水看着他的改变,默默地拱了拱手,心里对着他观念的转变亦是佩服。毕竟在最初的时候,亦不相信林晧然的束水冲沙法。

        雷长江扭头望向林晧然,认真地询问道:“这个方法当真可行吧?”

        “理论上,绝对没有问题,但具体如何实施,还得要依仗于夏先生了!”林晧然认真地点头,然后微笑着指着夏顺水说道。

        他知晓任何事情的成与败,关键还是在人,特别是这种复杂的治水工程,而他十分看过这个拥有丰富治水经验的夏顺水。

        当然,他之所以这个时候将夏顺水推出来,其实是有着更深的谋算。不仅是为了当下的南流江,亦是为着那个年年祸害不断的黄河,更是他以后的仕途。

        “夏先生,能否助我一臂之力呢!”雷长江从座位站了起来,恭敬地拱手道。

        夏顺水望了林晧然一眼,得到林晧然点头回应后,他才苦涩地对着雷长江说道:“我本已是戍边罪民,若是雷府台不介意的话,我定会尽心尽力将这件事办好!”

        “如此的话,那就先多谢夏先生了!”雷长江再度拱手感谢,然后引着他上座。

        夏顺水早先就已经被林晧然派到廉州府,在这里考察过南流江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