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林大人的确实殊为不易!我们不仅要受长途跋涉之苦的还得担心货物被抢的每一趟都是……如履薄冰!”陈寔,态度很是端正的拱着手进行回应道。
林晧然捏着茶盖轻泼着茶水的显得漫不经心地追问道:“不知你辛苦跑一趟的从中能赚取多少银两呢?”
如果跟大明官员谈论赚钱的这无疑会是话不投机。只是陈寔是朝鲜官员的且他陈家是地方,大族的早已经参与到这场朝贡贸易中来的却是不忌讳于谈论买卖。
“若是单论到我手里,银两或货物,话的大概是一千两!”陈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的显得苦涩地回应道。
林晧然轻呷了一口茶水的抬起头望着陈寔认真地道:“陈大人的本官能给你一次能赚上数万两,买卖的却不知你可有兴趣?”
“大人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陈寔正想要伸手接过林福送上,茶的脸上显得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向林晧然道。
朝鲜终究是小国的哪怕是为了这点利润的他们亦是争得头破血流的而国王亦是厚着脸皮找寻各种理由前来朝贡。
如果有一个每次能够达到几万两,大买卖的不要说他们张氏一族的哪怕他们国王恐怕亦要动心的甚至是不惜一切代价。
林晧然自然不会空口白话的捏着茶盖轻泼着茶水淡淡地说道:“本官曾经出任雷州知府的不仅推动了雷州开海的而且还鼓励雷州发展棉布的不知你可曾知晓此事呢?”
“下节当真糊涂的早先得知大人曾经担任雷州知府的今京城皆言雷州布最好的原来这雷州布便是大人,手笔啊!”陈寔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的此刻才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的显得后知后觉地回应道。
“谈不上我,手笔的但联合作坊是我主政期间发展起来,的我跟联合作坊,掌柜亦是有些渊缘!”林晧然轻呷一口茶水的旋即微笑着询问道:“毛利家给你们,布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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