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淡淡地说道“若非修为进阶到锻体后期,剑势是无论如何也掌握不了。师兄未免大言欺人。”
张九成道“不错,修为不到锻体后期,的确不成掌握剑势,但我在家师门下日久,耳熏目染,也知道一些相应的法门。若非家师门下,是绝对不会外传的,凭这个难道还不够吗?另外,我可以允诺,只是师弟肯让,我进阶锻体后期后,等我掌握了剑势,再来指点于你,你看如何?”
燕赤火摇头道“张师兄,我在剑术一道虽然不及你,但也知道这种有关剑势之道,铁剑师叔万不会允许你外传,你教我的,只怕连皮毛都算不上。而且做为剑修,剑术一道,要诚于剑,师兄居然在剑道之上扯谎,这剑术嘛,不提也罢。”
张九成脸色一变,说道“瞧你不出,你对剑术居然还有这番见解,看来剑术委实不弱。只是尽信书不如无书,所谓剑术一道要诚于剑,那只是古剑修的说法,在如今修炼界,还有谁提这个?可见你在剑术之道并无明师。”
燕赤火也不理他,对那黄脸汉子道“袁师叔,请把令牌给我,我要去修炼了。”
那黄脸汉子正欲取出令牌,那张九成又道“且慢!”
那黄脸汉子愕然道“你又要何为?”
张九成道“我要与这位师弟定个生死擂!”
燕赤火到也知道这个生死擂,这是凌云宗内部弟子之间矛盾难以化解时所采用的一种法子,让双方在擂台上比个高低,双方签下生死文书,死伤不论,但这不表示,双方必须要分个生死,只要一方认输即可。
这张九成明显是要通过生死擂逼燕赤火让出这个名额。燕赤火微微一笑,说道“我拒绝。”这生死擂是要经过双方同意才可以举行,单方决定是绝对不可以的。
那张九成冷笑一声道“不敢了,当真丢平长老的脸,当年平长老风光之时,宗上下,除了掌门,哪个敢不从?就算是掌门也得给三分颜面,结果现在他重伤未愈,门子唯一的弟子也是脓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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