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火道“那酒里有沉香丹,给城主助兴。那日城主与我初见,我见城主对华夫人倾慕,君子有成人之美,弟与城主交情不错,怎能不助城主了了心愿?”
公孙阳怒极,道“燕赤火,你这个王鞍!我宰了你!”
他正欲施法,燕赤火倏地到了他近前,破煞剑抵在他的胸前,冷冷地道“夫妻进了房,媒人丢过墙。城主你想怎样?”
接着,他手中出现一个水晶球,道“刚才城主之际,我部刻制其中,只要我把这个水晶球对外一公布,城主,只怕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下,立即把公孙阳惊出一身冷汗,他这才想起燕赤火撩,颓然地坐到床上,道“你可是害苦了我。我一死不足惜,但青河长老怎会饶过我的家人?”
燕赤火道“此事也不是无法可解。”
公孙阳闻听此言,犹如落水之人抓到一根稻草,忙问道“燕公子,你有什么法子?”
燕赤火道“我把华夫人送到这里,并无人知道。只要你不,我不,还有谁知道?这华夫人,城主愿意玩几日,便玩几日,玩得腻了……”
到这里,他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公孙阳一怔,想了片刻,觉得也只能如此。他定了定神,道“燕老弟,你有什么事情让我做?”
燕赤火道“我让你封城一个月,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此城。”
公孙阳脸色一变,道“这怎么可能?这城里这么多势力,那巨法门,灵隐宗,还有金刚宗,哪个是好惹的?我这个海派弟子,也不过是一个挂名的,根本惹不起他们。没有一个好的理由,不出十,我就会被人从城主之位拿下。”
燕赤火道“理由马上就会来,再过片刻,那如姑娘必然会找你,华夫人不见了,很可能被人劫持。你以此为由,什么巨法门,灵隐宗,金刚宗,那个敢半个不字?就算海派过来查,这个理由也足够了。届时,海派只会夸你,不会罚你。”
公孙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突然问道“梦华呢?你把她弄什么地方去了?她不会疑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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