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火适才也没有想到这法子,只是见岩浆,这才想到。余五娘只觉得浑身一热,眼前一黑,立即明白过来这是土属性的遁术法术。只是燕赤火带着她这么一个累赘,难免要大耗法力。
她只觉得越来越热,却似乎听见燕赤火咦的一声,接着又出现凉爽之意,随即轰的一下,燕赤火便带她钻出地面。他这时法力大耗,也不知外面要暗算他的冉底有多少,立即施展飞行术,远远地飞走。
那阳教众人之前见他曾经施展过飞行术,哪里料到对方会施展穿墙入壁逃走,等到觉,燕赤火却也飞得远了,再也追赶不上。
燕赤火不敢回到自家的临时洞府,足足飞了二百余里,这才来到一条溪旁,落了下来,对余五娘道“好了,这次咱们安了。”
那余五娘从他身上下来,对着溪水一看,自家的头被烧掉大半,脸上也六七处烧痕,身上下更是泥土无数,恨恨不已。她已经是聚气中期修士,这点伤势对凡俗人来,那是毁容,但对她自不在话下。
片刻之后,余五娘便将伤势治好,又换了一套衣服,却见燕赤火手中握住两块玉晶在打坐恢复法力,便在一旁为其护法。
过了一个多时辰,燕赤火法力尽复,那两块玉晶早已经化为粉末。他站起身来,把手一拍,便簌簌扬杨地落了一地。
燕赤火道“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敢来害我。”
余五娘则面带忧色,道“我看这群人似乎是一个帮派,后面也许有道基期修士,这次没有出头,也许是自重身份,公子你要寻仇,最好还是心一些。”
燕赤火道“我晓得深浅。”他本有意占卜,但想到这些人后面或许有道基期的修士,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以他的修为,还不能直接卜到道基期修士之上,否则定遭反噬。
燕赤火道“那个临时洞府也没有什么了,咱们再找一处住所。”余五娘见他不去找那些报仇,心中大定,自是无可无不可,便随着燕赤火又找了一个山洞。
两人将这山洞收拾一番,余五娘便准备安歇,却见燕赤火手中拿着一株鲜红如火的怪草。这株怪草高不过五寸,不但鲜红如火,而且还散着一股股热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