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样,她们还不一定能好好的活下来。

        有些关押的女人能送回来,有些关押的女人却没能再回来,结果不是被卖了就是死了,反正,他们总会抓到新的姑娘补充,而她们年老的一批,则会慢慢消失。

        送进来的两个女孩子正捂着嘴蜷着身子,蹲在墙角低声哭泣,那压抑憋闷的声音瞬间感染了整个屋子,不知谁开的头,一个又一个的在那里懦弱无能的哭着,仿佛要将天大的委屈和怨恨发泄出来。

        刘丽心里愤恨,最终只能蜷缩着身子,双手死命的捂住耳朵以防被干扰,从而让她精神崩溃。

        地下室在哭,而只有一墙之隔的楼上,留守的三人正张着嘴侃大山。

        三人盘着腿,坐在一楼米粮店后边截出来的小隔间,而他们面前还摆放着两瓶散装的白米酒和一盘已经吃的差不多的花生米。

        “哈哈哈,快听听,那些儿和娘们又叽叽歪歪的在哭了,这是没让她们爽够?”其中长的尖嘴猴腮的男人,拍着大腿笑得猥琐,说话同时露出那双焦黄的龅牙,让人看的做呕。

        这人外号耗子,平生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听那些娘们哭嚎,他自己没意思的时候还会特意跑到地下室狠狠的虐待她们,那种虐人带来的快感让他沉醉不已。

        只听得他这话出来,便惹得周围两人不乐意,可惜这人手段能力够强,在刘老大面前得宠,这才让他们不得不忍着。

        “艹,耗子,前几天你刚玩死一个的事忘了?再爽个够,等老大回来揍你。”靠近墙里的肌肉大汉说话闷闷的,说完还不忘扪一口白酒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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