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又走近另外两个门,一个是卧室,一个是书房兼工作间,皆有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高歌突然想起什么,转进卫生间,对着洗漱镜子看了看,里面是个微胖微帅,发际线开始后移的青年,可不就是自己吗?

        我这又是身穿了?

        嗯!又是?

        高歌甩甩头,进了那个有二十来平方的卫生间,从洗手盆上拿起毛巾。

        洁白的毛巾柔软干爽,没有丝毫的水分,高歌翻到毛巾的一边,看到一小截剪去的小布料痕迹。

        那里本来缝制有一小片布料,上面印有厂家、毛巾成分、条形码之类的信息,高歌很不喜欢,每次都会剪去,显然,这是自己在家里用的那条。

        可是,怎么就干爽了?

        不是刚洗过,还擦了身上的水珠吗?

        高歌拿着干爽的毛巾,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依旧疼痛的臀部,提醒他这一切是真实的。

        电视里的声音,吸引了高歌的注意,那漂亮、兴奋的女记者,站在街边,显然已经采访完毕,语速极快地对着摄像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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