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封小瑜肯定会说孩子小不懂这些,可经过晨哥儿毁容的事她的想法改变了许多:“嗯,我现在写信也会将两个孩子的事都告诉振起。咳,原本打算明年开春就去常州,现在是去不成了。”

        清舒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晨哥儿,轻声说道:“孩子恢复得挺好的,按照这个速度不用一年脸上的疤应该就能消散了。”

        这点也是唯一让封小瑜感到欣慰的:“是,薛太医说我们照顾得很好,半年左右就能痊愈了。”

        说到这里,封小瑜说道:“当初听到晨哥儿可能会落疤,我觉得天都要塌了。孩子结疤脸上痒得不行想抓的时候,看着他哭得那般伤心我数次都想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可为了他的将来,我只能硬生生忍了。”

        那段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真的是一分一秒熬过来的。

        清舒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下说道:“别想了,都过去了。”

        “清舒,若不是你跟易安还有我爹娘,我可能熬不过来了。”

        清舒可不敢居功:“我们也没做什么,是你自己很坚强将两个孩子都照顾得很好。”

        封小瑜笑了下说道:“清舒,这次的事让我看明白一件事,女人真的不能拘泥在后宅一亩三分地上。所以我决定明年我销假去文华堂继续授课,等去常州的日期定下来我再请假。”

        “请假,不是辞了这差事?

        封小瑜摇头道:“不辞,我就请事假。过个三五年我肯定要回来,到时候我还得回去任教。”

        “怎么突然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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