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摇摇头道:“娘,之前外头传闻说符景烯在福州纳了妾,许多人嘲笑福哥儿马上要有小娘与庶出弟弟。你知道福哥儿怎么说吗?他与清舒说,要符景烯真这样做就不要他了,他们母子三人一起过。”

        “怎么能这么教孩子呢?”

        小瑜说道:“娘,清舒在孩子门前只说符景烯好从没说过他半句不好,是福哥儿心疼清舒才那般说的。”

        封夫人也没怀疑:“孩子与孩子是不一样的。”

        小瑜摇头道:“我不求他们能像福哥儿那般心疼我。但我会好好教导他们给他们寻得好的老师,若这样还要怨那就怨吧!”

        “娘,求你了,别拦着我好吗?”

        “我回去劝劝你爹,让他派人去海州处理这事。”

        若只是小瑜要和离丈夫不支持,这事有的磨。而和离这种事最好是快刀斩乱麻,拖下去对小瑜很不利。

        惊喜来的太快,小瑜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相信。

        回过神来,小瑜尖叫道:“娘,娘您这是同意我和离了?”

        看着她这般高兴,封夫人越发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了:“我以为你是一时冲动,所以才过来劝你。可你死活经过深思熟虑的,既如此娘就不拦着了。”

        “你也别怪你爹,他之所以不同意也是怕三个孩子受影响成不了才你将来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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