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想了下说道:“没有愁眉苦脸,她还开了奴婢的玩笑,说到时候要来喝我一杯喜酒。”

        清舒一听就知道没事了。若真的闹翻就青鸾的性子保准以泪洗面了,哪还有闲情跟芭蕉开玩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窈窈关切地问道:“娘,马上就要过年了,不会腊月还往外跑吧?”

        她可不想过年就跟哥哥以及舅舅几个人,太可怜了。

        清舒知道窈窈不喜欢她外出,一来是见不到她二来外出公干很辛苦心疼她。所以,她对这丫头是又爱又嫌。

        “不会的。现在外面冰雪田地的出行不方便,而且为过好年除非是惊天大案不然都捂着等年后处理。”

        窈窈睁大着她那黑珍珠似的眼见,说道:“还有这说法。娘,怎么以前没跟我说过?”

        “跟说什么?一说就不耐烦,说了也记不住。”

        窈窈自知理亏不敢再继续问了。

        年底各个衙门都很忙,特别是户部大家更是忙得很,这晚符景烯快到半夜才回家。

        见清舒还躺在床上看东西,他走过去将册子抽走后不悦道:“跟说了多少次睡觉不要看书,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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