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经业苦笑一声说道:“后来她又与我说我爹因我娘的事对她心存怨恨,与我们住一起是为报复她。我跟她数次解释,可她压根听不进去。”
符景烯明白过来,问道:“是觉得,她是以此为借口不让爹跟着一起来京城?”
谭经业点点头。
符景烯不对此做评价,只是道:“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孩子的各种费用、家里的人际往来,这些花销承担了多少?”
谭经业脸色微变。
符景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将分到的产业以及赚的俸禄都拿出来给娘治病,被人赞一声孝顺仁义,而青鸾养着跟孩子结果却背负了一身的骂名。”
只这一点,谭经业没合格。
谭经业垂着头说道:“是我的错,我没护她周。”
符景烯笑了下,那笑容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在里面:“走仕途,选择这样做没人说错,毕竟好了青鸾跟两个孩子才好。”
怎么说呢?他这样做确实没错,只是到底缺了点人味。清舒以前时常会在他跟前夸赞谭经业可他回京后却基本不提,也是因为她看透了这点。
谭经业知道这样做不妥当,可当时的情况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符景烯没有说教,只是与他说了一件事:“关振起也认识,当初他娶孝和郡主时许下誓言说要与她一世一双人,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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