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抱着她说道:“你别生气了,再生气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想办法解决。”

        清舒沉默了下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只是一想到将来我就特别烦躁。”

        “他为了自己的私欲强行将易安绑在身边,根本就没为易安考虑过。易安的性子根本不适合进宫,后宫那些女人手段花样百出让人防不胜防,易安哪是她们的对手。”

        符景烯说道:“邬易安没你想得那般弱,而且太孙也不会不管的。”

        清舒嗤笑一声道:“易安跟人明刀明枪干是没问题,可那些后宅的阴私却从没涉及过。平日小心防范可能没问题,可怀孕呢?这女人怀孕本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这个时候那些女人从中做什么手脚很容易一尸两命。”

        “至于说太孙会护着她?他稀罕易安时可能会护着她,可要将来厌倦了哪还会管她的死活。说不准到时候还巴不得她死了好给他新欢腾位置。”

        符景烯苦笑道:“清舒,太孙不是这样的人。”

        “你能保证他将来不变?而且你看看史书上,皇帝的原配与嫡长子有几个善终的。”

        将来的事,谁也不敢预料。而且这当皇帝的到后面哪个不多疑,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血案了。而这也是清舒想让易安执掌朝政的原因,手里有了权利就不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外有镇国公府做靠山,内有自己的势力,太孙以后就是变心想要对易安不利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人心易变,更何况那人还是太孙未来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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