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好气儿道“我去拿咸菜,你拦着我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给了?”

        男人立刻侧过身子,试探着问“还从酒钱里面扣吗?”

        “你猜?”妇人留下一个能憋死人的答案,径直走向后厨。男人摇了摇头自我安慰“扣就扣,无所谓。嘿嘿,我也有私房钱。”

        回去端起自己的一碗白酒和花生米,径直走向刑真和苏清漪落座的地方。

        马尾辫少女见状,赶忙起身说道“伯伯不许说免费,否则下次就不来了。”

        男人做了个下压手势,示意苏清漪坐下说话。自顾放下花生米和白酒,叹息道“不要你的银子,就是想让你多来几次。不来怎么行,钱要收得收得。”

        苏清漪略带歉意道“对不起哦伯伯,过些日子我就回北凉了。我也很喜欢这里的葱花面,可惜不能经常光顾。”

        闻言,男人推向刑真的花生米突然缩了回来。刚刚爱屋及乌,因苏清漪的关系,看这个负剑少年挺顺眼。

        现在有种姑娘被人拐跑的感觉,看向刑真时,就像老丈人看姑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所幸花生米不给了。

        再看刑真缺少血色,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没憋好心眼儿,啧啧道“说书的讲,有酒有剑才是江湖。少年有剑怎能没酒,来来来,不嫌弃的话喝上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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