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温很心酸。

        他,当朝丞相,百官之首,竟然成了萧逸那个混小子的出气筒!

        还有没有天理!

        他受了莫大的委屈,他找谁说理去?

        太欺负人!

        偏偏他又不能对燕云歌发作。

        郁闷啊!

        燕云歌促狭一笑,“其实丞相应该高兴,萧逸他没将你当做外人,才会拿你出气。这很难得!”

        石温哼哼两声,“休想哄骗老夫!萧逸那个兔崽子,他怎么不在你面前发脾气?可见,他心里头是有亲疏远近之分。老夫对他而言,就是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放弃的那个疏远人物。”

        燕云歌当然要替萧逸辩解两句,“丞相大人误会了,他不会放弃你,否则他不会听你的话接下北军那副烂摊子,更不会接下守城将军一职。一直以来,他都很听你的话。这一次,他发火,是因为你辜负了他。”

        石温大怒,“老夫没有辜负任何人,更没有辜负他。老夫已经尽到了责任,也尽了最大的努力。老夫所做的一切,可以说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良心,更对得起皇帝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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