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闻当即打蛇随棍上,“不瞒道长,昨儿我去了衙门,也顺利见到了郡丞纪大人。只是,这生意,哎……我就是实话实说,纪大人希望我能承接修建学校的工程,是我掏钱帮他们修建,他们只管监工。事后,许我染指造纸印刷行业,分润利润。我在愁啊……这事能做吗?道长可否给我一点意见。”

        吴道长笑了笑,“钱老爷在平阳郡应该认识不少人吧。昨儿应酬喝酒,难道没打听出有用的消息。”

        “倒是打听出一点消息。就是这个堤坝,包下堤坝工程的那两家,都得到了食盐专卖。可是,这地方产盐吗?他们投入这么多钱,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钱闻愁的就是这个。

        包下工程简单,难的是工程持续时间长,投入大。

        等钱都投进去了,过个一年半载郡守大人才肯让他们染指生意,分润利润,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变数。

        他不差钱,但是显然他没其他人胆子大。

        他也不明白,其他家,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如此豪气,没见到一文钱利润,就敢投钱帮平阳郡做工程。

        不是小数目啊!

        像是修筑堤坝,投入的钱,称得上是天文数字。

        食盐专卖,的确很吸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