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输了?”

        & 石腊“嗯”了一声,“北边,打仗几年,我们豫州兵马除了练兵,没有得到半点好处。朝廷,德宗太宁帝过世,老头子被罢免丞相,灰溜溜滚回豫州。两头都没讨好,两头都输了。换我,我也是一肚子火气,不打兔崽子出气,岂非浪费。”

        & 小厮嘴角抽抽,一脸不忍直视。

        & 他小心翼翼提醒,“公子说打兔崽子出气,是在骂你自己吗?”

        & “闭嘴!”

        & 气死他了。

        & 他是在骂自己的儿子,几个兔崽子,改天也要打一顿。

        & 小厮陪着说话,也是为了分散注意力,让石腊没那么难受。

        & “公子刚才说侯爷被罢免丞相一职,可是侯爷分明是主动请辞。”

        & 石腊嗤笑一声,“主动请辞的说法,不过是哄骗不知情的外人,面子上好看。若非被人逼迫,老头子会主动请辞,开什么玩笑。那个时候,那个局面,老头子要么辞去丞相一职,要么就只剩下造反一途。

        & 造反肯定不行,什么都没准备,仓促造反,只会落一个兵败身亡的下场。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主动辞官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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