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嚎啕大哭!
不过……
哭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朝臣拦住凌长治的去路,就着灯笼,开始质问。
“凌大人和平武侯,果然是舅甥情重。凌大人一心一意替平武侯石温着想,他给了什么好处?难不成石温再次入朝堂,还能再次拜相,只手遮天吗?”
“诸位大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觉着羞耻吗?忽略本公子同平武侯的亲戚关系,公正地看待眼下的局面,难道还有比石温更合适对付刘章的人?”
“凌大人休要狡辩。分明是假公济私,以权谋私。召石温入朝,就是最大的败笔,必定会造成祸事。”
凌长治嗤笑一声,“危言耸听!诸位大人果真忧国忧民,何不主动请缨替陛下分忧,如此一来,陛下也不会采纳本官的建议。”
“凌长治,休要猖狂!”
“不知所谓。”
凌长治拂袖离去,走得特别潇洒,脚步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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