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腊坚决反对弄死布山郡王。
“父亲,布山郡王就是我们手中的筹码。把筹码丢出去,这等于是自断生路啊!皇帝他能兑现承诺吗?他连先帝的子嗣都要赶尽杀绝,他能容得下父亲?
儿子还是那个意思,这仗必须继续打下去,我就不信皇帝他能不顾天下非议,不顾开拓南疆,真的调来北军攻打我们。”
“如果本侯告诉,皇帝就是打算调来北军攻打豫州,要如何?”
“这不可能!”石腊急切反驳,“皇帝没那么蠢。”
石温呵呵冷笑。
他怒斥道:“说皇帝蠢,本侯看才是真的蠢货。这是国本之争,还有什么比国本之争更重要!
打下豫州,解决布山郡王,从朝堂到地方,一派安宁。届时,皇帝威严谁敢挑衅。
无论是继续开拓南疆,还是组织兵马北伐,都会少去许多掣肘。如果本侯坐在皇位上,恐怕也会一意孤行开战。”
石腊脸色一白。
他压低声音问道,“纪先生对父亲说了什么?是不是燕云歌那边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父亲,同儿子说句实话,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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