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吴道长很想回敬对方一个白眼,以表达内心的嫌弃。
“杨慕此人,贫道早看出端倪。之所以搭理他,就是为了引导他向善,积极向上,切莫走上邪魔外道。奈何,贫道本手有限,化解不了他心中戾气。”
“臭道士,你也别太自责。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慕那小子生来就是个利欲熏心之辈,岂是你三言两语能化解的。他如今去了北梁,在刘宝顺手底下做事,也算是得偿所愿。”
吴道长手指翻飞,一边说道:“此事恐怕远没到撇清干系的时候,和你还有些牵连。”
孙邦年大声嗤笑,指着自己,“同老夫有何牵连?老夫可是从未搭理过那个小子。”
吴道长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杨慕在北梁的第一件差事,就是奉命抓捕恒益侯萧成礼。他从哪里知道恒益侯的下落,恐怕源头就在你身上。你造的因果,就该由你去解决。”
孙邦年一副见鬼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臭道士啊臭道士,敢情你自怨自艾半天,又是伤春悲秋,又是连连叹息,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啊!你可真够奸诈的。咱家不曾理会过杨慕,他从何得知恒益侯的下落?说话要有根据啊!”
“贫道早就说过,杨慕是个很聪明的人,只是没用在正途上。你以为那些含糊其辞的话,他听不懂吗?如今看来,他远比你想象的聪明许多。总而言之,此事你去解决。想来,你也不希望恒益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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