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扬分明清白的很,却为龙千邪顶缸那么久,确实无辜。
他朝墨楚笑笑,手凑过去轻轻碰杯,淡漠的道“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倒是你,打算一直那么喝下去?不想做些什么吗?”
“做什么?”墨楚一口饮下了一杯酒,让那烈性在喉咙里烧,眉目间是冷漠“坐着就好了,别的,什么与我有关?”
师父就是师父,未婚夫就是未婚夫,永远不可能一样。
墨楚话音落下,突然朝萧清扬笑了,那美貌下的浅笑,竟美的让人恍惚,好像错觉一般,她再开口,声音都温柔了“我们再喝一杯吧,就感谢你收留我的那几日,我敬你。”
墨楚说着,不等萧清扬回应,自己先干为敬。
龙千邪的眉头,猛地拧紧,沉黯的眼眸顿时又冷了几分,他或许可以认为,她在赌气?
一杯接着一杯,墨楚此刻浅笑吟吟的样子,简直与前一刻的冰冷判若两人,凝望着萧清扬的目光,有刻意的温暖“找我老师做什么的?”
萧清扬看着她手上的酒杯,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实话实说“受人之托,怕你受屈。”
受人之托?
墨楚挑了挑眉,打算继续喝了杯中酒,却听萧清扬又道了一句“君主似乎有事找你?”
龙千邪的脚步已经落在她跟前半天都被无视,因此,萧清扬不得不开口提醒墨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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