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都过了,还来这一出,就那么爱演?
双手环臂坐在榻上,他眉眼轻挑,似笑非笑“孤男寡女,一夫一妻,你说,我还能干嘛?”
行夫妻之事,他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
为夫职责,他是不能推卸,不能慢待的!
斜瞥着玄灵珠,墨楚一点都不信的哼唧了声“别告诉我这玩意儿要那么用,未免也太流氓了。”
流氓吗?
龙千邪并不认同,亲亲热热的把墨楚拉了回来,伸手就扯掉了她才系好的衣带,唇附在她耳畔,充满了蛊惑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响起“行为夫本职之事,我怎么就流氓了呢?”
于是,墨楚被好好的教育了一番,名为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已嫁人妇,教育的墨楚浑身酸软无力,连声音都变得弱能了一滩水“龙千邪,你这喂不饱的混蛋,到底还有完没完!”
在这个古董时代,禁欲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堪称神话里的圣母玛利亚了,好不容易有了媳妇儿开了荤,随随便便喂的饱那才叫奇了怪!
龙千邪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挑动着墨楚的下颚,朝她轻轻吹了口气“夫人这就不行了?体力有待增强哦!”
墨楚真是悔呀恨呀,怎么就嫁了这样一头饿狼?
湿黏在额前脸颊,她浑身汗水淋漓,不停大口呼吸着,凶恶的眼神简直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般,好半晌,才咬着后牙槽道“别跟我玩激将法,我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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