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旁的季知县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了。”
那护卫就下去了。
只见季知县快速的在一个小纸条上写了什么。
然后用暗语唤来窗前的信鸽,待绑上信笺,那信鸽就飞走了。
看着远去的信鸽,季知县,从案上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包药材来。
这并不是什么贵重的药材,是前阵子,他派人去药店抓的治伤寒的药。
他看着上面用着毛笔写的稚嫩的小楷,眼角处竟是掉下一滴眼泪来。
这信鸽下午时分,到了肖勇的手里。
陆远喝着茶,摇着扇子,一双丹凤眼上挑,看着那信笺媚笑道
“这老礼可以啊,坑起自家媳妇来,是一点不手软,你可不能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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