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请跟我来。”见林涛他们没有责怪的意思,欧阳荣仿佛稍感放心了些,后又将几人带到一座规制庞大、钩角雄奇的大殿前,道:“家师在这里面等着几位。”

        林涛麻老和赵明庭他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和大场面的人,对眼前的雄伟建筑,自然见怪不怪。而张北和苏梦龙樊仁这三个,就没那么多规矩,一会摸摸东边的琉璃盏,一会看看西边的鎏金像,没一刻老实的时候,令林涛感觉大为丢人。

        “林涛,”林涛一只脚正要迈入门槛,忽觉身后有人扯住他,轻轻的叫了一句,赵明庭低声道:“我们和这白日门的掌门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召见我们,随便在一处书房之类的地方不就了事?我看这事不大正常。”

        林涛其实也感觉到了,只不过他们既已到了这里,没有再打退堂鼓的道理。更何况,就自身实力而论,即便白日门真想有什么动作,也绝非林涛他们的对手。

        等几人进了殿中,发现白日门掌门坐在上首,下面左首是个其貌不扬的老者,乃是此次门中的客人,天门山的当家掌门江河。

        他们这时才明白过来,合着邀请他们入殿,是因为他正跟江河在此说话,顺道把他们叫来。

        明白了这些,在场的所有人里,包括脾气最好的赵明庭,脸色都渐渐变得难看起来,白日门掌门这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像传唤仆人一样传唤他们,不用说基础的礼数,就是对人格也是一种侮辱。

        对于张北苏梦龙和樊仁的夸张表现,白日门掌门沈石眼底露出一丝兴趣,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目光转向林涛他们,见到这些人的第一面,打眼一看除了一位老者,大都是年轻人,唯一的亮点是不少美女。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在一旁侍候的风师兄以及一个天门山的弟子,眼前都是一亮,双眼略过一抹刻意表现的神色。

        “几位来我们白日门,便是我们这里的贵客,快请坐吧!”掌门沈石淡淡的说着,神色却不怎么恭敬,手里仍是擎着一个茶盏,几乎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涛倒也不在乎这些,直来直去的惯了,他们要是太虚情假意的,反而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于是首先找了个位置坐了,又给其他人一个眼色,示意都做,跟这种人不用讲什么礼数,人家都没把你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