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飞鱼亮出身份,从腰间摸出一块玄铁令牌:“我是金家的金飞鱼,来这里查一件案子。”
“呃……好吧。”查案子本来是红袍众的事情,但金家一定要插手,那谁也不能举手反对。红袍众和金家之间如何如何,那是他们的事。
金飞鱼顺势问道:“你住在附近,大概几天前,你看没看见什么可以的人物,就在这宅子里。”
“可疑的人物……”少年皱眉苦思,沉吟少顷:“的确是有一伙行踪可疑的人,这宅子以前一直空着,他们就在这里盘桓了好几天。”
“那些人说过什么话,或者提过什么特别关键的词语吗?”金飞鱼追问道。
少年摇摇头,表示这我上哪知道去,不过没有明说。
金飞鱼静默半晌,问少年道:“你说你是住在这附近的,你家的宅子在这里?”
“是我们门派在这里。”少年道。
“你们门派?什么门派?”金飞鱼问道。
“我们是道术宗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门派。”看来他倒是知道金家的大名,话里话外都在说,跟金家相比我们连个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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