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着肩，速度不快，像是饭后溜达一样，就这样先后进了电梯里。
袁嘉渔侧身望着楚柏，并没有因为离开了摄像头而变得冷漠和生疏，那种情绪有些复杂，有种终于见到老朋友的欢喜也有一份感慨，“我们……应该有一两年没联系了，我以为你这一次又会铁石心肠的拒绝我。”
楚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头看着地板，良久含糊道：“经历那么多事，总归看开了些，权当我蜕变了。”
他说这番话，都是为了将来暴露自己性格后埋个伏笔。
“是啊，你变化很大，我差点以为认错了人。”袁嘉渔似乎感到好笑，“你不会是被外星人附身了吧。”
楚柏摊摊手，“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袁嘉渔自然不会相信，白了他一眼，“你比以前更贫了，这样也好，才更适合这个圈子。”
但她说的以前不是这两年，而是他们初识的那一年。
楚柏沉默不语。
说实在话，他没想好，自己究竟要不要踏入这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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