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惨叫道:“你这背主欺心的贱人,总有一日……呃……呃!”声音忽止,离夫人慢慢把刀从她脖下抽出!侍婢鲜血喷出,怒睁双目,绝气而倒!离夫人毫不犹豫,又举刀朝侍婢尸体的后背连扎数刀!刀刀见血,刀刀带肉,再不能分出那是针眼那是刀伤。
离夫人收了那支毒针,仰头一阵尖笑!笑声凄凉悲切,宛如哭声!离夫人笑罢,霍然转身,朝玉石暗处走来。
暗处,蓝光又起,轰的一声,方仲手中的符纸哪里经得起烧烤,转眼为真火焚化,呼!符发呈现,把方仲遁入无形!黑暗处只留下普玄和离金玉二人看的目瞪口呆!
普玄一划拉空处,惊道:“我的爷!怎么湿符也烧得着!?完了,你倒跑了,我道爷却死了!”跺脚懊悔不及。
猛地眼前金光闪动,肩膀一疼,普玄急看伤处,竟被人插了一支金针,左手顿时被什么东西所制,再不能举动灵活。普玄大惊之下起身叫道:“哎哟!衣裳没穿好!我穿好了与你动手!”把上身撕一块衣襟,朝亮处的离夫人丢来。
离夫人一撩手,拨过抛来衣襟,手中闪亮,又起一针。
暗处普玄痛呼一声,又道:“惨!裤子都掉了,你别过来,贫道礼教之严守了八十年,决不毁于你手!”一边说,一边拿一张湿符纸用嘴吹气,最好能说的那夫人止步不前,把符纸吹干了再点火跑路。普玄见一旁离金玉冷了脸不闻不问,急道:“小姐,那凶婆娘要杀你我灭口,快帮我把符纸吹干了,你我逃命要紧!”不料离金玉冷冷道:“那凶婆娘是我母亲!”普玄一怔,有些不明的道:“你母亲!?”随即恍然喜道:“太好了,你与她求求情放过了我,今日之事我不说便是。”离金玉看着普玄,冷冷道:“你说我母亲好不好?”普玄又是一怔。
离夫人见暗处之人还不现身,冷笑道:“你就算是赤条条一丝不挂,也休想逃出命去!”等了片刻,见无应声,怒道:“我把你百针攒射,也好让人见得是本夫人废了一番心血,才杀了道人为奴婢报仇。”言罢,把手一招暗处,两道金光一闪,从普玄身上拔出,在空中一个转折,又刺了下来!
那两针一离普玄肢体,普玄手脚立时灵活,见二针又来,急忙滚出暗处。离夫人一声冷笑,手中又起一针,奔普玄头顶扎落!
忽然一声娇语:“娘!”
离夫人一呆,借着灯笼微光一看,在暗处一条娇小身影慢慢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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