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头一次看普玄壮了胆敢施法与人动手,见这炎火咒放得如同焰火一般煞是好看,赏心悦目之下还无甚残忍血腥,倒是用来游戏玩耍的好技能,不禁心痒无比,也想放个试试,寻思手中没有木剑,只有背后一把姜伯伯留下的重剑可用,却不知行不行。他把重剑解了,又掏出自己画的一张符纸,左思右想的犹豫不决。
几个太乙教的道人被一阵火烧的自顾不暇,便把定观疏忽一旁。那定观虽不如普玄这般滑头,但也并非木纳呆傻之人,见有机可乘,如何不跑。他猛地发力一撞,把身边的一个道人顶翻在地,撒开脚丫子就往普玄这面奔来。普玄大喜,欢声喊道:“快来快来!”手中不停,怀中符纸犹如转花灯相似,也不知他有多少张符纸可用。
定观脸露喜色没奔几步,斜里一道银光唰的一闪,脚上剧痛,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
普玄哎哟出声,大呼可惜,欲向前拉一把定观,却见定观身后,一人手持宝剑舞动如飞,银光闪动,道道剑气纵横,把普玄发出的火团尽数扫灭,转眼解了几个太乙教道人的窘境!观其人正是华阳门的弟子——武连风。
普玄住手不发,木剑一指武连风,骂道:“我茅山与你华阳门无怨无仇,你算哪个猫猫狗狗,要你多管闲事?”把武连风比作猫猫狗狗,那是骂他畜生无疑了。
武连风沉脸道:“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小道,杀杀打打就如儿戏一般,我都懒得理你,快快把经书之事说出,我好回去交差。”普玄道:“我对天发誓,经书委实没有,若有,一定奉上。我这里只有小命一条,要你就拿去。”心想我这话也不算骗他,哪来什么经书,书轴倒有两卷。
武连风冷笑道:“道长如此固执,恐怕命和经书一样都保不住。”把银剑一摆,道:“方才被你出其不意的遁走,是我师兄弟两个大意了。你跑了也便罢了,偏偏还思救人,如今让你人也救不得,命与经书俱都留下。”
普玄打个哈哈,讥道:“道爷要走,你留得住么?”武连风淡然一笑道:“夜郎自大,五遁之术哪个不知,我华阳门以地仙自称,五行之中尤精土属,你可知道?”
普玄愕然道:“地仙?”
身后有人接言道:“正是,既精于五行之术,岂有不会五行禁制之法,如今你前后被制,还能遁到哪去!”
普玄一惊回头,见是华阳门的恭连志站在丈许身后,面带微笑,银剑横担肩膀,已用脚在地上画了个禁咒图形。
普玄呆问道:“你在我身后鬼画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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