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甫冷笑道:“妥当是不敢当,这也要你首肯才行。”
钱文义道:“洗耳恭听。”
陆文甫道:“天玄宫人数不多,还好安排,我三清殿弟子众多,逐一考校,旷日持久,那日是个头?所以我以为,择优取之,酌情取之,胜者取之。”
钱文义皱起眉头道:“还望师兄解释,何谓择优取之,酌情取之,胜者取之。”
陆文甫扬声道:“知子莫如父,知徒莫如师。本人教导这群弟子非是一日,谁优谁劣,难道还不有数么?所以,择优取之,便是把那些平日早已显露出根基的人,免于比试,直接胜出,岂非省了很多麻烦。”
钱文义点头道:“说得有理。”
陆文甫又道:“只是这样做也有一个坏处,有些名山洞府送来的弟子资质有别,若是首遭淘汰,未免伤了正道和气,故此,本人列了一个各处洞天福地选派来的弟子名讳,也让这些人免于比试,一个显得我昆仑慷慨大方,二是多结人情,反正这些人技艺有成还会各归洞府,学他本门功夫,又何必让其为难呢?日后我昆仑与魔教大战,这些洞天福地也都派得上用场,这便是酌情取之。”
钱文义赞道:“陆师兄真是想的周到,佩服,佩服。那胜者取之必是更经典的了,小弟愿听其详。”
陆文甫笑道:“这胜者取之最是简单,剩下的人经过两轮帅选,还能有多少,只要让剩下的人来个真实比试,结果自然就出来了。”
钱文义讶然失笑。
说了几句闲话后,钱文义告辞回玉虚宫。待其一走,陆文甫得意的道:“连他也无话说,看来此次选拔弟子之举,再无疑问了。”长平子一旁道:“钱师弟虽无异议,却是卢师叔祖委派而来,怕是要回去禀明才是。”陆文甫道:“难道他们还有什么个更好的意见不成?师弟,你去召集殿前弟子,我有训示。”长平子应允一声,出殿而去。
钱文义一回玉虚宫,直奔卢公礼居室,开口即道:“师父,陆师兄笼络人心,结伙乱群,处事不公。”卢公礼正自观览经卷,听徒弟一说,把经卷放下,颇为不悦的道:“什么事?”钱文义道:“弟子去三清殿问考校之事,陆师兄言道有一个甄别方法,什么择优取之、酌情取之、胜者取之,除了最后一条略显公允之外,前两条分明就是徇私舞弊亲疏有别,弟子不敢应允此事,特来禀告恩师。”把陆文甫的方法解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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