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道:“若让在下猜想,鹰王莫非就是得罪了那护教**师之故。”
瑶鹰王听得方仲说起那护教法师之名,愕然道:“你也知道有此人?”
方仲道:“数有耳闻,在下还和他门下之人交过手,但却未见过本人。”
瑶鹰王正色道:“你若见着时,只怕没命站在这里,还是不见为妙。不过你这回却猜错了,我倒未太得罪那护教**师,我得罪的乃是教主!”
方仲惊道:“教主!?”
“不错,要不然焉能有今日。”
方仲道:“前辈因为何事得罪于他?”
瑶鹰王懊恼摇头道:“不说也罢,说起来就生气,让人好生着恼。”
方仲道:“前辈莫非因为小事冲撞于他,于是便遭牢狱之祸,若真如此,那教主只怕心胸也太狭隘了些。”
瑶鹰王复又目露怒色道:“我又岂会因为小事冲撞于人,只因我还是头次见到这等人伦惨祸,气愤填膺之下,动手伤人,这才得罪于他。”
方仲道:“前辈因为不平之事而动手,触罪于教主?”
瑶鹰王目放幽光,嘶哑着道:“说出来都无人相信,这等事简直人伦尽丧,亲情绝灭,你见过为父者亲手杀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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