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义见无法推辞,只得道:“在下前去传唤便是。”他心中也有一丝疑问,虽然不知方仲是从何得知,但自己亲眼所言那个瑶鹰王就在他屋中,总要替他隐瞒。万一方仲是听那瑶鹰王之言前来相告,那更不能直言诉说,否则不但无法澄清此事,更会因此而落下隐匿包庇邪魔的大罪,连他自己都要落得一个千般不是。
钱文义刚一离座,岳光祖便道:“不需钱道友去,派人传唤一声便是。来人!”
后身一个随时恭候的华阳门门人道:“弟子在。”
“你即刻去传方仲前来。”
“是,弟子这就去。”
如今认得方仲的不在少数,那弟子不用问便即转身离去。
钱文义重回座上,心中焦躁不安,他倒不是担心方仲会与魔教有什么勾结,毕竟相处多时,心性早已了然。方仲涉世不深,仁慈有余,当机立断之心不足,尚且看不清这是是非非的难解之处。万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极容易落人口实授人把柄。钱文义面上种种变化,都落在岳光祖眼内,却只是殷勤劝酒。数杯水酒一过,便见那出去的弟子回返进来,躬身禀道:“昆仑弟子方仲已到,正在门外恭候。”
岳光祖道:“传他进来吧。”
钱文义心中暗忖若是方仲言语之中有什么破绽,自己当代为周转才是。只听门外一人进来后施礼道:“末学晚辈方仲,拜见岳真人,不知真人召我来何事。”来人正是方仲,他也见到在座的昆仑派诸位师伯,尤其看见卜夷散人时,身子微微一振。卜夷散人只是微笑不语。
岳光祖道:“传方师侄来并无要事,问几句话罢了。本座问你,今日一早你可曾当着你师父及诸多道友之面说过什么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