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道:“不错,他才从青城山回来,就告之我此事。想不到他也被骗了,司空兄不妨与我去见他,把实情告之。“
司空谅连忙摇头道:“你还嫌教训不深,非要拉着我去顶罪。试问众口铄金之事,凭着你我二人之口岂能分辨得清,就算那钱兄信我一言,到旁人面前,又能说与谁听?到时候反说我这一个魔教恶人中伤离间,捉去杀头,岂不是害了我一条性命。我不去,我不去。”
方仲没奈何,只得道:“不去便不去,总有说的清的时候。”
司空谅翻了眼道:“只怕未必。”
方仲又道:“司空兄千里寻来,权且留下,你想弃暗投明,总需立一二奇功,在众人面前作出表率,到那时说出的话,便由不得旁人不信。”
司空谅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方仲又上下看了看司空谅一身行头,皱眉道:“若与我等在一起,只怕得更换一下衣着,你这样打扮,简直唯恐旁人不知你的出身。”
司空谅笑道:“这一身衣裳穿得惯了,要改也难,不过你既然开了口,那我就多穿一件外套,这里面衣衫便不脱了。”
方仲道:“你的扇子最好也别随便张开来扇风,这上面的鬼头实在吓人。”
司空谅道:“一切都依你,只是遇上生死存亡的对手时,那就不能藏私了。”
方仲道:“那是自然,总不能打死了也不许还手。不知司空兄如今的鬼道进境如何,还被阴寒侵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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