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把他拉下来,“不是这个,来来继续喝。”
果然是过路的,锣鼓声渐渐小了下去,郭通重新坐下来。
渐渐地酒菜吃得半空,报喜的人却一直都没有来,虽然知道名次越高,报喜的人出发的越晚,可是都这个时候了,就算是会元的报喜队伍也应该到了吧。
郭通的心沉了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开始想着如何开导杨云的话。
杨云却站了起来,说道:“差不多了,我们出去看看。”
郭通纳闷,不过还是跟着一同起身。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会馆外面的大街上响起了喧天的锣鼓和礼炮。
“恭喜杨老爷讳云,高中丁卯科贡士一甲第七名,京报连登黄甲。”报喜的人扯着嗓子在门外喊道。
中啦,第七名!郭通的心头一跳,有点被这个名次吓到。大陈的科举在诸国当中,无论是规模还是水平,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当世唯一能和大陈并列的北梁则科举规模要小得多,北梁采用科举和荐举结合的方式来选拔官员。如果说大陈的一个普通进士,到了吴国都是状元之才,那大陈的第七名该算什么?
“谁是杨老爷?我们这里是东吴会馆,哪里有中大陈进士的杨老爷?”会馆中人摸不着头脑,乱哄哄地叫着。
杨云在会馆中一向低调,而且这段时间基本都住在国子监,认识他的没有几个人。而知道他参加了大陈会考的,更是只有郭通一个。
“不会错的,榜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吴国凤鸣府杨云,你这里不是吴国会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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