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颔首,说道:“这却是的。”
“这叶天龙先是纵马冲街在前,带人围攻在后,可曾想过自己有何不对,可曾有人约束过他!”
张南眉宇之间,皱了皱纹,想了想,有些艰难的说:“不曾。”
靳秋平淡的说:“既然如此,他带人来攻,你要我束手待毙不成?”
张南的确是坦荡君子,他无法在情理上说个不对,又不愿虚言应之,想了想,说道:“这是叶三少爷的过失,府上已经责过了,你既然能应付那些护卫,又何必说那些侮辱之言?折了叶府的颜面?”
“再说,这里是叶府的势力范围,你如此行事,太不应该,而且那区区小事,何必斤斤计较?你有如此武功,若是跟我去叶府,我拼了性命不要,也必保你,只要低个头,道个歉,保全了叶府颜面,你也不必再受威胁,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张南苦口婆心的说着。
秋风阵阵,松树‘沙沙’作响,看着眼前这人,小小少年就已有如此气度武功,将来成就岂是非凡,所以才如此说。
若是此人能跟自己去叶府,家主必是就此作罢,定会拉拢,如此人物,世上难有,多一个都是财富。
靳秋听了这话,笑了:“原来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在哑然失笑中,靳秋说道:“你的担保,其实我是相信的,你能在当初帮助一个陌生人,人品信誉都是无可指责,没有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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