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说,今天我定要一雪前耻,因为你在水幽六杰中是最弱的,同时也是最不能让别人服气的一个,非常侥幸才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现在,我就要打破你的侥幸。”

        李云修听了不为所动,只是看了看唐堂身后的几人,笑道:“那不知道是你们一群人单挑我一个,还是我一个单挑你们所有人。”

        唐堂还没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几人就按捺不住了,看不惯李云修的嚣张之言,纷纷谴责道:“你怎么说话的,就你这样,也配我们一起动手,别说唐哥,就是我小三阳也足够对付你了,嚣张个什么劲儿。”

        “就是,要不是唐哥,我们早就把你揍得屁滚尿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唐哥是什么人,就对付你这样的,还用派我们这些兄弟出马,如果不是唐哥为人仗义,正气堂皇,换了别人,你今天能不能离开这里还要两说。”

        唐堂先是斥退几个手下,然后才大气凌然对李云修说道:“你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这几个兄弟只是为我掠阵的,是不会欺负你的,不然也胜之不武,不能让人心服口服,我可不会像你这样做人。”

        李云修只是笑道:“看来我要收回我说过的话,你不是没有什么特点,而是我没有发现,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你这牙尖嘴利的功夫可比你的法术犀利多了,我是甘拜下风。”

        唐堂觉得再说下去,恐怕最初带给对方的压力就要全部消除,反而让对方在言语上打压,不想多说,决然道:“少啰嗦,就让我打破你这虚假的面目,让世人都知道你是名不副实,根本不配称为水幽六杰,哪怕是里面最弱的那个也不配。”

        说完狠话,唐堂独身上前,先是一礼,然后说道:“请道友指教。”

        典型的世家子弟之间的切磋礼仪。而李云修也认真起来,毕竟对付这样的人,还算好打发,只需要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自然就化解了,不用像遇到劫持一样,打生打死,以命相博。

        这是切磋技艺多过生死相斗,利益相搏。看了靳秋一眼,靳秋虽然和李云修认识时间不长,也就一天,但人与人相交,更多的意气相投,所以马上明白了李云修的意思。很是识趣的退到一边,让出空间,算做是李云修和唐堂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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