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李云修和靳秋两人,两人继续上路,李云修对边上的靳秋说道:“倒是让道友看笑话了,我居然也有被有堵上的一天,还被逼的斗了一场。真是惭愧。”

        靳秋哪能不知道他是想挑起话头,旁敲侧击一下自己的底细,于是笑道:“云修道友太谦虚了,今日我算是见识了水幽六杰的风采,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也见识到了修真界中的种种奇术密法。”

        李云修不置可否,淡然的说道:“是吗?我怎么觉得寒秋道友没有一点意外,不像是见到奇术密法的表情,怕是言不由衷吧。”

        靳秋明了的笑道:“道友多心了,我这人天生淡漠,就算是天塌地陷,恐怕我也不会惊讶,道友不会是因为这责怪我吧,我对云修道友可是敬佩的很。”

        李云修见直接问不出来,就换了个方式说道:“看来道友是见识过大场面的,或者本身就是身怀奇术的高手,所以对我方才的那场斗法看不上眼,这倒是不足为奇。毕竟只是几次交手就结束的,倒是闹剧多过决斗。”

        靳秋挑明道:“看来云修道友眼光确实不凡,在下确实有几手还算拿得出手,这倒不必妄自菲薄,不过也只是如此罢了。就像道友说的,自在逍遥的修行,没有这个实力,可不是这么容易做到的。”

        李云修也得到了答案,虽然并不完美,但怎么也不可能真刀真抢的打过一场,以实战来检验吧,怎么说两人现在的关系还算不错,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也算是给了他一个交代,要是再行逼迫,可就惹人厌恶了。

        就算李云修回忆着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能买下二十二的宝物,并且还自信十足的四处逍遥,这样的人物,自己怎么一点影响都没有,不说以前见都没见到,就是听都没听过,而且之前他和唐堂切磋完毕之时。

        据他的观察,场上所有的人都对他有了惧怕之情,就是交手的唐堂也不例外,只不过程度最浅,隐藏最深,也算是他的立威起了效果。

        但他观察到靳秋只是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和示弱。这不是傻子,就是极度自信的表现。而看这人怎么也不会是傻子。

        所以说,如果最初碰到他在拍卖会,下重利购下两枚极品灵玉,李云修还以为遇到了什么都不懂的楞头青,这才找了个借口,果断离开。虽然那时就比较谈得来,但也只是一般的好感,提醒了一句,就算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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