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靳秋杳杳境界的空灵灵觉,再加上眼力经验,先天和非先天,自然是一目了然。而金丹真人的灵识对于炼气士灵觉的感应更是灵敏,既然靳秋可以看出先天前后的不同,那以此推测,金丹真人定然也是可以察觉得到的。

        至于之前靳秋见过面的李执事和乌执事,那是因为境界相近,就算杳冥前后灵觉的变化很大,也是不可能一眼看出来的,只有亲手伸量才会发觉。

        靳秋丝毫不感到意外,只是轻声说道:“掌门真人法眼无错,弟子也正是为此而来。”

        天云真人沉吟道:“你们一行五人失踪六年多,你却在以杳冥境界的姿态出现在这里,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奇遇,那载灵玉实是否已经为你所用。”

        面对掌门真人的切重要点,靳秋诚实的说道:“不瞒掌门,确实在我凝元顶峰之时,突破杳冥之际,已然使用,这才有杳冥之境。”

        天云真人没有问靳秋为什么不带回山门,反而私自用了,转而沉肃的说道:“那其他四人如何了?”

        靳秋依旧配合道:“其中一人被那安家用符宝偷袭,瞬间死去,其他三人在我突围而去的时候,被五位凝元围攻,而且还有可能有更多的先天修士牵制断后路,根据我的推测,十有八九已然全部陨落。而我的突围没有被看重,但也是在一凝元一先天的夹攻下反败为胜,重伤而去。”

        天云真人眼放奇光,定定的看向靳秋,威严的说道:“你所说的果然为真?”

        靳秋只觉得一股压力迎面而来,好像被看穿了一切,赤裸裸,凉飕飕的,本能的回答道:“绝无假话,句句是真。”

        等天云真人恢复正常,靳秋才感觉到背后都湿了,哪怕靳秋现在是杳冥修士,也依然只是炼气士,跟金丹真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在金丹真人的压力下,也只有束手待毙的命。

        不过靳秋心中毫无怯懦,反而充满了前进的势头,坚定了冲击金丹的念头。

        天云真人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你不光进镜不慢,这护身降魔的手段也不低,不然也不能在先天就越阶击杀凝元修士,哪怕是偷袭,而非正面对敌。”

        靳秋对掌门真人方才的举动不敢疑仪,只是紧守心神,见掌门真人说到自己的斗法手段,补充道:“掌门明鉴,弟子当日来此,正是学得无上真瞳法,才有了而后的刺魂瞳术,专攻他人神魂,轻则恍惚片刻,重着头痛欲裂,不能自己,正是此瞳术,方才有能力越级斗法,战胜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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