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秋笑道:“师妹以为我有必要骗你吗?”

        确实没必要,真要立斩几人,雪晴也无法阻拦,她还是分得清好赖,粉脸含煞对还哭丧着脸的几人说道:“你们当真如此?”

        那褐衣中年显然是几人首领,虽然方才被靳秋揭露他的隐瞒,一时没有语言反驳,不过经过雪情这么一打岔,倒让他有了说辞。

        他依旧悲哀道:“仙子明察啊,我等被血教贼子控制,身不由己,他们怎么说,我们就得怎么做,那有半点反抗的余地。若是早知道这位道兄是杳冥修士,就是真杀了我们,也不敢出手啊!”

        雪晴一时无言,也算明白过来,恐怕几人被生擒之时,没有一个反抗,就说明皆是贪生怕死之人,心气都被打灭,哪里还敢忤逆主子半分,想到这里,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会,这是让靳秋处理的意思。

        靳秋心想,这雪睛倒还没有善心泛滥到无药可救,至少还知道现在谁是她的同伴,立场没有偏移。

        靳秋收回看向雪晴的目光,瞥到几人身上,冷冽的说道:“欺软怕硬之徒,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若我只是一个凝元修士,哪怕一只脚踏入杳冥,这结局还真要两说。若是你们真有心解除身上的桎梏,就应该找机会,联手自己人摆脱对方的控制,而不是得过且过,沾染上自己人的血!”

        靳秋明白这几人怕也不甘心为敌人卖命,只是没有决断魄力,不敢轻易行动,而那俩血教弟子怕也正是知道这点,所以才要他们亲手灭杀郢空出来的小队,算是投名状,到时想回头都难了。

        靳秋只是叹息,这血河魔教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多了,而大多数中州凝元修士也确实不是对方的对手,除非数量倍之。而且多是像这几人一样,心中满是犹疑不定,在关键之时,难以决断。

        靳秋甚至想到,若是他先打个招呼,再以杳冥修士的身份降临,只怕又是另一个结局,只是事已至此,再假设也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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