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认为一定是血河魔教所为,但我也没有认为一定不是,只在两可之间,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跟我们敌对,就必然要铲除。”

        “若是纠结在这事真假上,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只怕敌人已经笑死了。迂腐!”

        “既然对方用得是血河魔教的名,不管他是真是假,我们都要认下,否则若是无名小卒都能屠杀我派修士,让别人怎么看我们。绣花枕头,还是表明光鲜,内里糜烂。总之绝对不会有好话,这不是在我们伤口上洒盐吗?”

        “也只有血河魔教这样的对手,恶名昭彰的大势力,才能让所有人接受,包括我们,包括敌人,包括那些无知的人。”

        “这第二点,便是有这个大敌在,仙源城中,绝对不会有人乘机闹事,不算我们三个,这次损失相当大,我们在仙源城的力量也算是伤到元气。你要是我们的对手,难道就没有想法。”

        “用一个所有人的大敌牵制住,最少也要给我们争取到行动的时间。再以这个名义,将那些家伙拉上,整合一番,以全力一击,将冒犯亵渎我御灵宗的人碾成齑粉,不仅度过这次危机,只拍还会更加兴盛。”

        两位心劫至此心服口服,都觉得自己以往大是不该,不该时不时的跟任师兄做对。以任师兄的能力,确实是最适合带领他们走向成功的人。无论眼光,手段,实力,人脉,他们都差了一筹。

        异同同声道:“师兄大才,我等不及。”

        任天恕却是没有得意的表情,诚然如他说的,这些都是因由,但他其实也是心中没底,总绝对敌人虽然隐在迷雾之中,但行事决绝,更不是看不清形式的人,这样的人,若是没有一点把握,敢这般叫嚣,居然视整个仙源城如无物。

        既然有这样的担心,当然是发动能发动的一切力量。所以他心下其实并不如表现出来的这般镇定自若,胸有成竹,仿佛手到擒来,完全在掌控之中,这样做,无非是振奋士气的手段而已。

        不然他一露怯,底下的人那还不更加揣揣,不敢作战,这样没有求胜之心的修士,任天恕也不敢带出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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