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日已经等了太久,况且他们明白归明白,心中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怨气。这才是他们就算看风色,也只愿意等一年的原因,不然时间久了,危险自然是越来越小,毕竟对方耗不起,但万一教主出关了,他们可久悬了,况且又不是拿不下,自然能出手就自己出手。

        见太昭脸色还是僵硬,但已经缓和了许多,又说道:“最关键的是,有这么大好处,可能的风险,也就是对方可能的埋伏,但我这一年可不是白等的,早就控制了许多眼线,对天云门摸底清楚,一点痕迹都没有,我这才要动手。”

        朱颜也确实将心中之话尽数说出,若非担心自己一个人没有万全的把握拿下对方,那里还会找这三人,关键还是希望太昭能跟他默契配合,得逞所愿。至于另两人,只不过是再分担一些风险罢了,只是可有可无的手段。

        太昭直到这里才豪爽的笑道:“不亏是我们几个人中,心计最深的,我想你说服我了。不过,若是擒得对方,人只有一个,我们却有两人,这可就不好办了。”

        即便以朱颜的城府,心下也不禁暗骂一声:“我说怎么转变的这么大,扭扭捏捏,拖拖拉拉,原来在这等着。不过这次可是我出力最大,消息也是我得到的,还想虎口夺食,真是该死。”

        朱颜也沉下来脸,想了想,还是压下怒气,毕竟等人到手了,再好说后续,否则这个时候争执,一点用处都无,于是便说道:“这个自然是看谁出力最大,谁能最后亲手擒获了。不过必须得无条件为对方出手一次,以擒获金丹以准。”

        太昭其实也只是等着对方这话,否则什么都是对方主导,自己去了,不过是白忙碌一场,为他人作嫁衣裳,这绝对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所以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否则真闹到最后,只会是相互顾忌,提防猜疑,先就不利,更不用说事后争夺,搞得两败俱伤了。

        当然,血教中人,对于这样的承诺,自然不会完全相信,相应的实力保证,才是根本,这他们都心知肚明,倒不必说破。

        再说另一路的鬼幺和万劫两人,鬼幺嘶哑的说:“你说那朱颜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居然让我们去这处,而他们反而冒风险,去那风险颇高的天云山。”

        万劫温润的笑道:“你要是不知,方才也不会答应的这样爽快了。说穿了,就是贪心所至,顺便让我们稍稍分担一些压力风险。我虽然没有他什么准确的消息,但手下还是有些人的,想必你也是如此。据说那天云门新晋的掌门,可是上品金丹,这可是潜力无穷的主,就是我去过的灵州,也寥寥可数,更别说这里了。”

        “可是朱颜却没有跟我们提半句,就知道他的心思了。上品金丹,呵呵,晃花了眼啊。”

        鬼幺却没有他这般好心情,只是问道:“既然你知道,为何不争取一把,却要跟我一道来这里?”

        万劫脸色不变的说道:“有没有埋伏陷阱我不知道,但你们到的地方不多,根本不知道上品金丹的厉害,就算他只是新晋金丹,那绝等的法力神光,就足够让人心惊肉跳,我就亲眼看到过一个使乾阳真火,将三个同阶金丹烧得灰都不剩。比起那法相宗的紫府真人,以法器和法相加持的优势下,恢宏浩大或有不及,但威力真炎完全不可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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