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关,机缘确实是占了最大的份额,而显然,杨眉剑就缺了这么一点机运。

        不过靳秋还是尽力扶助,也丹成二品。在中州来说,已经是顶尖的存在。

        而天云峰已经成了凝煞炼罡法,最佳的成丹之所。

        也不知天数如此,还是气运勃发,就在这两人丹成之后稳固境界之时,最后两人居然也先后凝煞成功,来到天云山,希求靳秋给予相应的炼罡之法。

        靳秋并不多言,如法炮制,先后以荡魄神光,重新回溯,以重现关于凝煞之法的记忆。既然连对雪晴都这样,自然不会对他们例外,也无可能例外,这也算是检验心性和意志的一关,谁也说不出旁的来。

        而结果自然不妙,先说聂刃,回到摩云岒,跟聂凡说了过程,毕竟关系到玄孙的前途,虽然十分好奇这凝煞之法的玄妙,但也分得出缓急,没有强求,也阻止门派其他人施压,只是约定,待得聂刃丹成之后,再给他研究研究,或者在门派内推广。

        靳秋只是淡漠的看着醒过神来的聂刃道:“你下去吧,这里没有合适你的炼罡之法,至于原因,你自己清楚,就不用我来说明,要知道有些事是后悔不来的。”

        也不管聂刃有些惨然的表情,直接遣离。

        至于检验那左奎的结果,更糟,或者在靳秋的预期,果然,既没有特别硬的靠山,又非是最出类拔萃的人才,只靠着近些年的机运突破到心劫,本身在法相宗的地位,就是在心劫境界中,也只是中下。

        完全抵挡不住各方面的压力,包括同级弟子,甚至是金丹真人的压力,他所得之凝煞之法,就被传给了属性适合的几个心劫修士,甚至更被金丹真人作为又一个镇派之法,留存起来。至于一直置身事外的法相宗大长老申时行,则有些矛盾,最后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含糊过去。

        靳秋对着醒过神来的左奎说道:“不管是什么因由,你违背了我所定下的规矩,甚至将此法乱传,就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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