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中没有,书册中没有,丹瓶上更不会有。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以靳秋现在,即便是因为进神丹增进过的灵识,也无法察觉。真要如此,那就肯定当得起令元婴真君侧目的名头。

        靳秋想到便确定下来,不会怀疑自己,只是庆幸,这里的主人还真是为琢磨人心,要是一般人来了这里,即便发现禁制,并破开,且取出石床之中的物品,恐怕就已经心满意足,就此离开。

        而这种宝后藏宝的手段,几乎能骗过绝大多数人。

        但如果像靳秋这样细心,用心,并且梳理所有线索,并且神定气闲的步步为营,就很可能发现。靳秋甚至在想,恐怕这也是此间主人考验后来人,是否能得到他最重要的东西的难关。

        靳秋眼中闪过了悟,既然将疑点串联,并且分析出大半,剩下的就是找出答案了。

        看着那极其平常,却又是这里唯一跟那石床相配的棋盘石桌,靳秋心中便有了大概。若将自己放在对方的角度,来布置,最为喜好的弈棋之道,焉能不取。

        靳秋缓步走到那棋盘边上,看着那纵横十九道,即便过去许多年,仍然清晰可见的刻痕。但此时,依旧没有半点痕迹可见,似乎只是普通的石桌,没有特别。

        只不过那两盒完好的棋子,似乎一直封存,并没有变化,放置在两端,靳秋知道既然如此留心,依然没有发现异常,那就不是自己大意,是真的没有这个实力去发现,所以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将自己放到此间主人的角度去思虑。

        他这生最得意的,便是这几样,弈棋,隐匿之法,还有便是这禁制之妙。若布置的话,该如何?

        靳秋又想到了那玉简中,别的都没怎么提及,不说海澜仙人门下的弟子何人如何,就是这仙府洞天的描述也是极其含糊,唯独将那友人借故输棋,转赠进神丹这事,记录的这般详细。

        而且留下那进神丹和玉简介绍还可以说得通,但为何要留下那本棋谱?要知道,许多修士是不擅长这点的,就不怕明珠暗投吗?至少靳秋所认识的人中,似乎没有一个痴迷,或者说对这感兴趣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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