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正堂大厅的时候,先是听到一阵爽朗豪气的大笑,以及和气客气的寒暄,仿佛多年的老朋友再次见面一样。

        而禀报之人似乎也刚说了情况,而后便息的声息,三人正走到大厅正门,看到了正堂情况,自然大厅中人也看到了走到这里的靳秋三人。

        那中年人不着痕迹的看了靳秋一眼,似乎没有发现靳秋脸上因为场面上热切,而产生的担心根本就不怕这裁决之人,跟对手如此亲近。

        这中年人只是心下暗中嘀咕:“这人还真是冷漠古怪。不是大智若愚,就是神经大条。”

        靳秋并无没风闻使想的那般敏感,不会因为外界一点变幻,就轻易动摇己人,就更不会表现在脸上了。

        “这就是要挑战府主之位的寒秋吗?真是让人惊讶啊,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只是在气修打转,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了不得了。”

        这说话之人,正是踏云而来的强者高人,也是燕京派来的裁决之人。只不过脸上已经皱纹不少,眼中略有浑浊,但一开口便是声如洪钟,而且顾盼之间,威势,气质,几乎是大厅中几人的中心。

        无论是陪坐在一旁的北邙府主占无常,几个气势雄浑的府主手下心腹,以及自燕京,被带过来的几个青年俊秀,无一不成了陪衬。

        那强者境界裁决才感叹完,旧有人回应道:“陆师严重了,新人固然可赞,但本国的支柱栋梁,还是像您这样成名已久,老而弥坚的顶梁柱。”

        这话并不是曲意逢迎,至少敢说一个老字,不是一味虚伪,正合这陆师心意,顿时会心而笑,很是赞赏的看了这开口说话之人。似乎是颇得他心。

        而这开口说话之人,正是之前曾经来过此地的风家少主风凌绝,而站在他旁边的其他几人,也都是年龄相仿佛,或大或少,但可以看出,这些人,无一不是俊秀之人,并且都有各自风仪气度,显然也是家学渊源,倍受熏陶。

        而这几人跟风凌绝一样,也是各大家族的嫡传子弟,更是家主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大都是气修境界,而跟随陆师来这里的目的,不言自明,能见识到真正府主级别,神修级别的高人生死相斗,这种经验,绝对是难得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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