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莞尔咬牙切齿的骂道,可他的骂声却显得极为无力,他的左手臂还包裹着一层纱布,那是支那燃烧弹带来的创伤,当时为了避免火势扩大至全身,他直接用刺刀挖了手臂上的一大块肉,现在他到有些庆幸·因为很多伤兵即便是只烧伤一点,也发生了昏迷。

        此时坐在地上的他都必须周围看去,一个个幸存的士兵、军官的脸上,无不带着错愕·惊恐,自责,厌恶,恶心,同样交织着恐惧,所有人都被这种炸弹吓到了。

        扑天盖地的烈焰,足以吞噬天地间的一切·让人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在被烈焰吞噬之后,死亡或许才是唯一的解脱,才是最大的慈悲。

        几乎每一个被烈焰吞噬的士兵最终都是被烈焰活活烧死,或者一直烧到烈焰自动在他的身上熄灭才有人敢靠近他,一个人被烈焰吞噬之后,人们会躲开他避开他·绝不会靠近他,那怕那个人是他人的亲兄弟,能做的顶多也就是远远的给他一枪。

        轻略的呻吟声在一个被烧的焦黑的伤兵嗓间发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眼睛在转动,或许很难想象这被烧焦的“黑人”竟然是一个活人。

        “这里有一个伤员,快,快把他抬走!”

        终于找到一个活人的西泽连忙冲远处的几个朝鲜兵喊道,待那两个朝鲜兵担着用雨蓬制的担架跑来,金浩泽抓住这个焦黑的伤兵的双脚时,他的那双靴子成了碎片,伤兵脚上的肉一块块掉了下来,他的两只手掌心可以感觉到他双踝的光骨头。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萦绕在金浩泽的耳边时,他看着被自己脱下的一层焦黑状之后露出的血肉白骨·也跟着尖叫了起来。

        “八嘎!”

        这时石原莞尔走了过来,他是被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吸引过来的,一脚踢开发出尖叫的辎重兵,他抽出了军刀,然后朝着伤兵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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