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正午,娇阳悬于正空。

        在娇阳下,肖克远上士和魏福通上等兵两人笔直地站在总理府的后花园里。他们两人穿着厚实的呢绒军礼服,这军礼服,按照中央陆军的标淮,普通士兵是无权享用的,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今天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日子,虽说这呢子军服穿在身上极为气派,可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却是折磨,此时两人热得汗流浃背。

        站在肖克远旁边的是魏福通,他那张胖乎乎的脸上,这会显得有些苍白,看来更是热得难受。汗珠顺着魏胖子的脸颊和脖子滚落下来,聚积在层层的肉褶中。时值十月下旬,天气本不该这么热的,即使是在北京。

        感觉到汗水快要把军装汗透的肖克远把视线朝着一旁看去,看起来那些总理府的军官们,这会显得还挺凉快,尤其是他们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军装,那衣服更吸热。显然,他们也许早就适应了这一切。

        “喂,喂。”

        这是喇叭中传出试音的声音。

        肖克远朝瞥了一眼他的父母,他们正和一小群观众坐在距主席台几英尺的白色折叠椅上。从未出过老家大山的父亲身上虽说穿着一身新衣,那张憨厚的脸庞上,尽是紧张之色,而他的母亲则紧张坐在那,连动都不敢动,在这总理府的后花园中,他们两人坐在那里显得是那么的别扭。肖克远不知道,为什么总理会把他们请来。

        这时,国务院军事幕僚长萧潇向主席台走来。

        “女士们,先生们。女士们,先生们。”

        人群中的嗡嗡声和谈话声渐渐平息下来。这时他才展开一张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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